袖中箭威力本就比寻常羽箭要大些,他们二人当时又离得极近,甚至纪叔然当场给他拔了箭,也就是他身体好,扛得住,再加上此处药物充足,否则他此次真不一定能活下来。
“如此重伤,你只是昏迷一日已然算是不错了。”傅锦时最后又说。
褚昼津挑眉,“毕竟祸害遗千年不是?”
“听到了呀?”傅锦时丝毫没有被抓包的心虚,她甚至似笑非笑地问道:“那你先前说的半副身家给我还算数吗?”
褚昼津一听这话,瞬间就知道她说的是他当时意识模糊不清的时候说的遗言。
虽然此刻他不记得具体说了什么,但他心中无端升起尴尬。
他十分了解自己,那般情况下,煽情定然是少不了的,他都替自己脸热。
“闭嘴,不算数。”褚昼津想也不想地拒绝道:“你想都别想。”
他先前为了报仇已经把半副身家给了越行简,剩下的他是要留给自己养老的,甚至还得养着商邑和商骞两人,而且将来这两人娶媳妇还得他出钱,若是到时候这俩人拿不出一条街的彩礼岂不是丢他这个二殿下的脸。
傅锦时笑了笑。
她无比庆幸自己赶得及时,没有像小时候那样让褚昼津一个人无望的等着。
也算是弥补了那时的遗憾。
“好了。”傅锦时站起身,“我已经同祈年说了,他明日就带着祁州守备军和陆家军以及一半的遂州守备军前往祁州与戎国的边境驻守。你如今情况不宜乱动,就在遂州好好养着行了。待到伤好了,你就真的自由了。”
“你要回永州?”褚昼津先前的确说过要自由自在这种话,后来脑子一热就帮着褚暄停与傅锦时做事了,如今诸事了结,这般一身轻他一时间竟有些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