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比起这个,他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他顾不上喝水,哑着嗓子先问两人,“破相了没有?”
那会他只顾着刺激纪叔然,忘了在意自己的脸。
商骞安抚道:“傅四姑娘说,按时抹药,不会留疤。”
“还是傅四懂我。”褚昼津得了想要的答复,心满意足地喝了水。
一直小口喝完一整碗他才终于觉得舒服了些,他舒了口气,感受到了腹部和手臂传来的疼。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此刻腹部缠了一圈的绷带,手臂连接着手掌也被国的很严实,他动了动,感受到了钻心的疼。
但也正是这些疼让他真切感受到了还活着。
他守城的时候热血上头,同纪叔然对战的时候也是满心的要争脸面,虽然他也不知道要给谁争,那时候是真的将生死置之度外了。但真的等到傅锦时带着鹰卫赶回来,被她半拖着往回走的时候想活着的想法也是真的。
他也是最后才发觉他如今其实挺怕死的。
褚昼津忍不住再次握了握左手,手掌牵扯到手臂传来尖锐的痛感,他却忍不住笑了一下,“还活着啊。”
商邑跟着露出笑容,“殿下福大命大。”
褚昼津抬眼看他,注意到了他与商骞微红的眼眶,他眨了眨眼,戏谑道:“我猜你心中想的是祸害遗千年。”
“那是傅四姑娘说的。”
褚昼津哼哼两声,“我就知道傅四那张嘴不会放过我。”
不过,他说完,想起了另一件事。
他记得傅锦时当时也挺狼狈的,而且她是从密林度过的,想来已然被瘴气所伤,后面又深入陆家大营,身上的伤怕是比他只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