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一同给皇后行礼。
“几位大人免礼。”谢皇后道:“几位大人来的正好。不妨做个见证。”
“母后。”褚扶清看向她,再次阻拦,“江大夫说父皇需要静养,如今众人进去,只怕是不妥。”
“广陵,你为何一再阻拦?”谢皇后凛声道:“难不成太子弑君消息乃为真?!”
“皇后娘娘!”褚扶清这一次甚至没喊“母后”,而是以“皇后娘娘”相称,只听她厉声言道:“即便您是皇后,也不该如此污蔑皇兄!”
“那你为何再三阻拦?!”
“父皇如今病重,大夫再三叮嘱必须得静养,此番一旦出了差池,娘娘担得起吗?!”
“本宫看你分明是欲盖弥彰!”谢皇后冷声呵斥,“先前本宫侍疾之时,陛下还未曾病重到如此地步,为何太子回京,陛下病情便愈发严重?太子口口声声亲自侍疾,他眼疾未愈,如何能够妥当?清乐殿禁止后妃与皇嗣入内,你却出入自由,莫非是你兄妹二人合谋,意欲谋害陛下?”
“皇兄乃是太子,何必多此一举?”褚扶清分毫不退,“倒是娘娘,不尊大夫嘱托,一定要入这清乐殿,到底图谋为何?!”
“皇后娘娘乃是陛下之妻,忧心陛下,乃是人之常情。”陈功道:“公主殿下,娘娘只是进去看一眼陛下,小心些并不会扰到陛下,殿下何故如此阻拦?莫非真的如同坊间传言?”
“坊间传言?”褚扶清故作不知,问陈功,“坊间有何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