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副将倒是说说本宫如何抗旨不尊?”皇后行至沉驿面前,并未让他起身,而是直言问道。
沉驿也不怯,沉着道:“陛下命太子殿下监国,圣旨之上言明,太子之言如同陛下之言。皇后娘娘若是一定要入殿,便是违抗陛下之命。”
皇后冷冷一笑,眼神锐利,陡然抬手甩在沉驿脸上。
沉驿并不躲闪,他若躲闪乃是不敬皇后,罪名便落在他的身上了。
“真是放肆!”皇后收回手,寒声道:“太子谋害陛下,本宫前来救驾,竟还被污蔑是抗旨,太子当真以为能够一手遮天?!”
“母后,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可不能无凭无据乱说。”褚扶清从清乐殿内走出,朝着她微微福身行礼,而后扫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沉驿与战音,在看到沉驿脸上的红肿时,眼神微闪,但当她抬眼对上皇后的眼睛时,又恢复了一贯的温婉,“母后,可是听了谣言?”
“是不是谣言,进去看看陛下便知道了。”
褚扶清闻言看向不远处过来之人,起先她只是觉得声音耳熟,待那人走近了,她认出来此人乃是户部尚书韩寻。
一同前来的还有吏部侍郎吴相书与兵部尚书陈功。
她轻轻捻了捻垂在袖下的手指,来的都是褚千尧的人。
只不过褚扶清此时并未看见褚千尧与谢琅,心中不免更加警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