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曾经也有人问过他父亲,那时他还很小,也产生了疑惑,于是问父亲,父亲只是摸着他的头对他说没有办法,他知道父亲的难处,却并不认可父亲的做法。
可后来看着族人死于瘴气,他还是低了头,成为了父亲。
“你不是卅日族人,你如何会知我们的艰难?”他压着心中涌上不甘与愤恨,猛然抬高了声音问傅锦时。
“可那是你卅日族的事情,是你们戎国之事。”傅锦时并没有被他的情绪牵引,沉着道:“与我何干?与鹰卫何干?你们艰难,就该要我们的命换吗?”
若是在平日里,她见卅日族处境艰难,或许会以自己的能力去帮一把,但前提是不牵扯鹰卫和永州,也不牵扯大瞿。
然而如今卅日族却是将注意打到了他们的身上,甚至害了大瞿百姓的性命。
她没有圣人心肠,更没有能够拯救天下人的本事。
所以其水彧说再多,她也不会被触动。
其水彧意识到仅凭这样是说服不了傅锦时的,于是他问道:“你如何才能放过他们?”
此时他的声音哑得不像样,全然没了半点先前的自信与笃定。
傅锦时却反问他,“你拿我大瞿百姓试药时,可有想过放过他们?”
其水彧闻言瞳孔骤缩,“你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