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却没想到傅锦时从头至尾如此冷静,以至于他在下了蛊的情况竟还稳占上风。
“凭什么?”傅锦时丝毫不为所动,她的刀依旧抵在其水彧的颈间,看向其水彧的神情不带丝毫温度,她说:“此时若是处境调换,你会放过我们吗?你的族人会放过我们吗?”
傅锦时的心软重情是对自己人,是对大瞿百姓,而非是敌人。
其水彧听到傅锦时的话,骤然想到了曾经那些药人对他的苦苦哀求。
“求求你,放过我……”
“我求你,杀了我……”
“不要……别碰她,我给你试药,你把药用在我身上,我求求放了她……”
那是一个个药人对他的乞求。
当时他是怎么回应的呢?其水彧对上傅锦时冷漠的双眼,他当时也是这般冷漠地望着那些人,丝毫不为所动。
如今乞求的人换作了他,他乞求的人同他一样冷漠。
他陡然松了先前还绷着的劲与狠,他望着傅锦时,艰涩地开口,“我们只是想活下去。”
“我们不想活吗?”傅锦时淡声反问:“我们与你无冤无仇。你们的活凭什么要建立在我们的死之上?”
其水彧陡然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