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他明知道越行简对他是假意,他仍旧清醒的沦陷。
他一步步试探父皇对他包容的底线,在发觉他的纵容后,他一边因着假意的偏爱心生窃喜,一边又因为不甘心而逐渐偏执。
凭什么父皇可以为了褚暄停做到这样的地步。
他不要父皇如愿,所以他要得到那个位置。
他不要做旁人的棋子,他要做执棋者。
所以有了遂州河道改道,有了留云滩大败。
陆家的野心是他的棋子,张庆全的仇恨也是他的棋子,还有傅铮的忠心和秦云两家的把柄……
褚千尧望着谢琅说:“舅舅不必试探我。”
他从来都知道自己既是父皇用来制衡太子的棋,也是母后与舅舅用来争权的棋。
所以他对谁都不再抱有感情。
谢琅试探他完全没有必要。
谢皇后抚鬓,对谢琅轻笑道:“我就说千尧不会被陛下如今的一点温情冲昏头脑,大哥,你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