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清醒。”他这般直白,谢琅便也不再拐弯抹角,直言道:“你这些日子如此上心陛下病情,老夫还以为殿下同陛下当真生出了父子之情。”
“宫里不都这般吗?一方唱完一方登场。”褚千尧说:“不过是演来演去罢了。”
如今朝中诸位大臣的眼睛都盯在清乐殿,他不演一下父子情深,将来定然会被诟病,他不在意,却也烦那些人成日里拿着孝道说事。
谢琅认同地点点头,说起了正事,“这两日太子借着江舟看诊陛下后嘱咐要静养为由免了后妃与皇子侍疾的事情你应当是知道的。”
褚千尧颔首。
“你看出什么了?”谢琅道。
褚千尧说:“很多。”
“说来听听。”
“其一,是真的为了让陛下多活些时日;其二,为了防止我们杀了陛下伪造圣旨;其三,为了引我杀害陛下嫁祸给他,从而反过来除掉我。”
当然这个杀害并非是真的杀了。
褚千尧了解褚暄停,即便是对父皇没有太多感情,却也不会为了权力伤了父皇性命。
褚暄停这个人心软重情,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他不会下死手。
这也是为什么起先他与褚暄停作对,褚暄停却从未对他动杀心,直到知晓了他与郦幽与天楚都有牵扯,才真的要杀他。
谢琅端起一旁的茶水,问道:“那么依你之见,此番动还是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