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写完,搁下笔,静待墨干后,将其装进信封,封上火漆,而后拿出去交给了负责来往驿站的鹰卫。
她所言不多,却是她如今能想到的所有话,希望这些能让褚暄停能安心。
傅锦时回来时,遇上了值夜轮换的曲陵,他与如季这几日轮着值守城门,此时也是刚回来。
见到傅锦时,他挑眉问道:“还没睡?”
“这就去睡。”
曲陵应了一声,两人便一起往里走,此时已经月上中天,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曲陵出声道:“明日之事你当真想好了?”
他本也要跟着傅锦时一同前去,可傅锦时考虑到正面攻打陆家大营时,需要有熟悉鹰卫的领将负责安排,所以将他与如季都拒绝了。
其实曲陵知道主要原因并非在这,而是密林太过危险,九死一生,倘若两位鹰将都折在里面,于大局不利。
但曲陵始终不放心,他曾在傅三的坟前保证过,此生定然护好傅四。
“你忘记了,当年在祁燕山,我可是第一个出来的。”傅锦时笑了笑,对曲陵说:“你那时还被我阴了一把呢。”
曲陵也想起来自己那次被傅锦时设的陷阱挂在树上半日的事情,他说:“也就是我不记仇。”
“真要算,该说是我大度。”傅锦时轻哼,“你小时候害我与三哥挨了阿爹多少揍。我有多少次鼻青脸肿的回家。家里祠堂都要跪穿了!”
曲陵被她这般一翻旧账,眼神不禁飘忽起来,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你后来不都报复回来吗。”他说着声音越来越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