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信至此,还有诸多想说,但怕你嫌我唠叨,于是停笔至此,然总觉不甘心,于是多言一句,记得偶尔想我一次。”
傅锦时看到前面只觉心中微暖,然到了最后一句,不知为何,忽而觉得心酸,她眼眶倏然一红。
她从褚暄停的心中看到了小心翼翼,这人说了许多人的近况,却没敢提自己的。连说想她,都得借着周叔与沉星为借口。便是连让她想自己,都只是说“偶尔”。
颇有些卑微可怜。
傅锦时放下书信,提起笔来。
这一次,她下笔顺畅,无半点停顿。
“太子殿下,展信欢颜。”
“我挂念阿姐,担忧阿简,心系淮序,也想着江大夫与应寒川,此番于你信中得知他们近况,心中甚安。”
“殿下的确体贴。”
“可是殿下,你还忘了一个人。”
“我想知道他回京路上受的伤好了吗?监国累不累?京城冷了许多,可有添衣?如今事事操心,可有好好休息?是否又在灯下熬到半夜?眼睛可有不适……”
“殿下,我想知道许多,下次来信记得一一言明。”
“还有,我其实日日都有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