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孤照隔着门看了一眼屋内。
此时天色已晚,屋内却只有一盏孤灯相伴殿下,若是从前越姑娘在,此刻必定是鸡飞狗跳的。
孤照始终觉得越姑娘或许对殿下并不是一点感情都没有的。
祁州与遂州交界处,陆珏一身戎装,进入营帐中。
“父亲。”
“何事?”
陆晔正在进行沙盘推演,这两日同褚岁安交手,他们隐隐有败势,先前他从未将这位在冷宫中长大的皇子放在眼中,如今却不得不细细研究起来。
“陆琪想要见江氏。”陆珏说。
江氏便是陆琪的生母,先前被陆琪藏起来,却最终还是成了陆晔用来威胁他的筹码。
陆晔闻言,停下手中的沙盘推演,思索片刻后道:“这次试探便派他前去,若是能胜,便允他与江氏相见。”
陆珏得了答复却没离开,陆晔抬眼看他,“还有何事?”
“父亲当真打算就此放过陆琪吗?”陆珏垂着眼,说道:“他既然能背叛一次,就定然会有第二次。我们拿他母亲威胁,他心中必定有恨,如何会真心替我们做事。他始终与我们不是一条心的。”
“无妨。”陆晔知道陆珏的担忧,“他如今做下的事情都是没有退路的,他是聪明人,知道如何选才能活下去。”
“父亲,您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