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千尧漠然望着两人,沉默片刻,陡然一笑,“母后与舅舅所言有理。是我操之过急,乱了分寸。”
谢皇后闻言满意的笑了起来,也是这时,她才注意到褚千尧的肩膀受了伤,她道:“去处理伤吧,莫要再任性妄为。”
褚千尧垂眼,同两人告辞,回了自己的院子。
谢皇后与谢琅也很快离开了四皇子府。
孤照送走两人,迎来了大夫,引着他前去四殿下的院子,可到了卧房,却没看到人。他想了想去了先前越姑娘在的房间。
果不其然,在里面见到了靠着矮桌坐在阶上的褚千尧,他的手中拿着当初送给越姑娘的玉簪,但越姑娘在离开前却放在了卧房内。
“殿下,大夫来了。”孤照收回目光,上前道。
“嗯。”
大夫为他处理伤口时,他一声不吭,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等大夫走了,他将人都遣了出去。
孤照派人送走大夫,自己则是守在了卧房门口。
今日他在正厅外头听到了皇后与谢丞相的话,他虽理解他们所言,却不认同。
皇后与谢丞相不懂为何四殿下对越姑娘如此,他却是知晓的。
就拿今日受伤一事,谢丞相与皇后从头至尾没有多关心一句,他们即便是提起也是生气殿下因为一个女子而受伤,而非是担忧殿下。但若是换了越姑娘,定然是第一时间摁住他,一边念叨一边给他上药的,即便那念叨可能是幸灾乐祸抑或是冷嘲热讽,甚至是蓄意勾引,是刻意演戏。
然而便是没有真心,但愿意为四殿下费心,也足够了,这些足以让四殿下清醒的沦陷下去。
至少是鲜活闹腾的,而非这般孤寂的死气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