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情场之上,胜的一定是傅锦时。
肃帝话音落下,清乐殿内一时再无人出声,直到有宫女在殿外收走空药碗时发出细微声响,褚暄停抬眸说道:“父皇,倘若我强求不了呢?”
肃帝一怔。
褚暄停继续说:“倘若我才是那个无权无势,被掌控的人呢?”
肃帝从没想过褚暄停会说这样的话,在他的印象中,太子果决、强势,绝不会做一个任人宰割之人。甚至即便他察觉到太子想将皇位拱手让给广陵,却也从没想过他会放出手中所有权力。
“太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父皇,您应当早就察觉了我与扶清做这一切的真正目的。”褚暄停不卑不亢道:“我从前的确未曾想过放弃一切。因为扶清此路艰险,我不放心她一个人走。”
他说着看向站在一旁的褚扶清,“甚至为此,我从不敢跟傅锦时表明心意,因为我知道她要回永州,而我要留在京城,我们谁都不会妥协。即便是如今我们已经在一起了,可我知道我们不会长久。”
当日他们二人能在一起,其实未必不能说一句太过冲动。
所以即便是在一起了,他依旧抱着最坏的打算,每一日都当做两个人的最后一日来过。
可是今日肃帝的话提醒了他。
得到过了,又如何舍得放手?
他如今还有理智,可若是当真有朝一日生出了不甘心亦或是怨怼,怕是冲动之下真的会直接将人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