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的姑娘是极好的,太子也是良善之人,若真是促成这门婚事他也算对得起傅铮了。
可偏偏傅锦时要回永州,这足以可见褚暄停在她心中不是最重要的。
褚暄停将傅锦时看得太重,傅锦时却并非如此,长此以往,嫌隙必生。届时两个人真的能好聚好散吗?
不见得。
两个人一个有兵,一个有权,一旦闹翻,必定是一场风雨。
而且依他目前来看,褚暄停最后定然是落败的一方。
“儿臣从未想过掌控她。”褚暄停道:“父皇,儿臣心悦她却不是非要得到她。”
“傅锦时在儿臣这里永远是自由的。她的去留,只有她自己能够决定。”
他在肃帝第一次提出赐婚二人时便说过类似的话,可肃帝从未放在心上,就如同现在,他依旧不以为意。
“太子,你太天真。”
“你虽然温和良善,可感情之事最易让人失了分寸,如今还能理智,若是再过十年二十年呢?”肃帝因为中毒身体虚弱,脸色苍白,可目光中的压迫却不减丝毫,他说:“傅四的性子绝不会将情爱之事放在首位,你却与她相反。太子,久而久之,你当真不会心生怨怼吗?届时,你又该如何?强求还是放手?”
褚暄停抿唇,垂眼看向自己手中的白色布条。
“你当比朕了解傅四,她不是任人拿捏的性子。”肃帝说:“你若强求,傅四决不会束手就擒。她若无权无势,你尚能强留,最坏也不过是两败俱伤,可她手中有三万鹰卫,你以为你还能赢吗?届时又该如何收场?”
肃帝从傅锦时能够抗过诏狱十八道酷刑时,便知道此女不凡,更不用说后来发生的这些事情,褚暄停与她若是在朝堂或者战场上相对,两人必定是旗鼓相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