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不该的。
傅锦时眼底流光闪过,她迎上阿简的目光,不再说阻止的话,而是道:“阿简,我在永州等你。”
越行简轻轻笑起来。
同越行简说完话,傅锦时便去到了自己的马旁,而后翻身上马,才坐稳便被褚暄停喊住,她疑惑看去。
褚暄停走到她旁边,仰头望着他,“就要分开了,你不同我说句话吗?”
他的眼睛还蒙着,这般仰头时布条随着半披的发丝被风微微吹起。
傅锦时看着心下微动,她扫了一眼周遭的众人,“太子殿下,你再往前些。”
褚暄停不疑有他,还以为傅锦时是有些不好意思在大庭广众之下同他说告别之言,于是又往前靠了靠,然而却不想在下一秒,被人扣住了后颈,紧接着眼前好似被遮住,唇上却覆上了一层柔软。
傅锦时手中还拿着马鞭,就这般坐在马上,一手扣住褚暄停的后颈,一手遮在他的眼睛上,俯身在他的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褚暄停瞬间僵住,他真没想到,傅锦时这般大胆。
这可是在遂州城的大门。
傅锦时其实如今也只是面上平静,她亲完后,看似无异样地对褚暄停说:“太子殿下,后会有期。”
说完,她不等褚暄停有所反应,立刻马鞭一扬,绝尘而去,徒留褚暄停脸红耳朵红脖子也红地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