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暄停下意识抬手遮住眼睛,眯着眼看向光亮处。
傅锦时一进屋,便闻到了酒味,她借着烛火避开屏风,进入里间,看清了这一处的狼藉。
褚暄停趴在矮桌上醉得眼神迷离,他的手边是滚落的装酒瓷瓶和瓷杯,一旁的地上是碎裂的花瓶。
傅锦时放下解酒汤,倾身将一旁矮桌上的蜡烛点燃,而后去捡地上的碎片,免得一会儿褚暄停再伤了自己。
褚暄停本以为傅锦时说出这般绝情的话,不会再见他,他了解傅锦时的性子,若是要断,就会断的干脆干净。
他心中难过至极,不爱饮酒的人却也想到了借酒消愁,于是他喝得酩酊大醉。
他半阖着眼睛看着蹲在一旁认真捡碎片的傅锦时,忽然委屈涌上心头,分明她与傅锦时是两情相悦的,为何会到如今境地。
世上那么多有情人成眷属,凭什么要少他们二人。
他的不甘心一股脑的翻涌上来,一直压抑的诸多情感猛然撞开了理智。
他忽而不想再去考虑那么多,他此刻只想留住傅锦时。无论用什么方法。
褚暄停理智彻底消散,他猛然直起身上前靠过去,倾身时一把握住了傅锦时的手腕。傅锦时猝不及防之下被棱角划伤了指腹,她皱眉看向褚暄停。
在昏暗的烛火,两人的影子交叠在屏风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