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爷爷去世后,她极度崩溃,躲在衣柜里默默地哭,阿时推不开大门,便笨拙的从狗洞里钻进州府,结果进了州府也找不到她,于是急的站在庭院里大哭。她那时沉溺于悲痛,没有力气再动。
她本以为阿时哭完了就该走了,却不想她后来竟一边哭着一边找遍了州府,最后打开衣柜时,越行简看见傅锦时的衣裳被刮破了好几处,头发凌乱的不成样子,连上头的小饰品都掉了半截。
小姑娘见到她哭的更凶,她一边哭一边爬进衣柜,末了还不忘关上衣柜的门。
她不记得她们在里面待了多久,只记得天黑了,阿时哭累了,抱着她犯困,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蹭啊蹭,毛茸茸的感觉像是她曾经养的那只小奶狗。
“若是实在做不出决定,便先将褚暄停绑了一道回永州再说。”越行简说。
傅锦时破涕为笑,“好。”
躲在暗处听着这番对话的褚昼津与褚祈年对视一眼,褚祈年无声地问褚昼津,“要不要帮傅姑娘?我有药。”
褚昼津摸着下巴认真思考,片刻后,他无声说道:“我们分明是在帮褚暄停。”
褚祈年认真点头。
沉驿看了两人一眼,觉得他们大约是靠不住的,于是转身出了院子,去准备解酒汤。
傅姑娘若是要进去,总该有个借口。
越行简离开后,傅锦时也没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站在那里撕开了手中的信,她借着一旁的灯火,看清了上面的字。
“傅四姑娘,展信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