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简?”
越行简上前,傅锦时扯开一丝笑容,“你莫不是也来劝我。”
沉西见越姑娘同傅姑娘说话,示意沉七一起离开。
越行简对傅锦时说:“不是我,是褚扶清。”
她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封信来。
“她说若是你与太子一路同行便不必给你,反之,便要你务必看一看。”褚扶清将信递给傅锦时。
傅锦时垂眼望着上头的火漆,抬手接过信。
越行简知道此时该给傅锦时一个独处的环境,要她自己捋顺清楚,因而没做过多停留,不过临走之前她对傅锦时说:“我不知她写了什么,但你做任何决定我都支持,只要是你愿意的。”
傅锦时抬眼,对上了阿简的目光。
在她的记忆中,阿简看向她的目光永远温和,也永远坚定。
甚至自小到大,遇到任何事情,阿简从来都是毫不犹豫地站在她这边。
她还记得曾经与邺城于家嫡子于文景因为误会打架,阿简见她胳膊上的淤青,二话不说在街上堵了于文景将人揍了一顿,事后于文景拉着曲陵控诉阿简蛮不讲理,当时她恰好跟着三哥去找曲陵的麻烦,于是正好听见曲陵对于文景说:“你还不知道阿简?她从不问对错,只看那人是否是阿时。你敢打阿时,阿简就敢揍你。”
想到这里,傅锦时猛地上前抱住了阿简,“幸好还有你。”
她今晚其实也是难过的。她若是真能说服自己又如何会眼睁睁看着自己喜欢褚暄停,并且越来越喜欢。
褚暄停天真,她何尝不是?
越行简轻轻拍了拍傅锦时的后背,傅锦时习惯性地蹭了蹭脑袋。
感受到颈间毛茸茸的触感,越行简恍然间好像又回到了永州的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