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说着是为了酒,实则是为了大瞿,为了祁州百姓。
出来这一趟,到底是长大了。
褚暄停望着他道:“你若是回京城,便还是同先前一样的六殿下,若是留下,就再也不能肆意玩乐了。”
他知道从前褚祈年装作不学无术的样子一是为了保护母妃与自己,二便是他喜欢自由自在,不喜宫中那些尔虞我诈与兄弟之间的争权夺利。
倘若今日不走,那么往后再不会自由。
“我受百姓供养,若真是只做个闲散纨绔,倒是愧对他们了。”褚祈年说:“而且祁州只是防着戎国便好,京城却不只是敌人。”
他不想同褚暄停争抢,但是母妃一旦见他能够回京,甚至遂州一事有他那点算不上功劳的功劳,那么此事便会成为母妃手中的利器。
他不想争抢本就属于褚暄停的东西,也不想同自小护着他的哥哥做敌人。
褚暄停听懂了褚祈年的意思,他道:“既如此,我会给父皇递一张折子。”
褚祈年便就此留了下来。
待到送走律兰旭一行人后,傅锦时扶着褚暄停回了州府。
两人没有乘坐马车,而是慢慢往回走,沉西与沉七等几名沉铁卫皆隐在暗处。
如今遂州城慢慢恢复生机,这样走在路上也没了先前的死气沉沉与昏暗垂败之感。
“可惜你不能看看。”傅锦时说。
褚暄停此番装做看不见是装给褚千尧看的,遂州城的事情解决了,回到京城,褚暄停与褚千尧便是要真正的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