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时摇头,“我最多能保他活五年。”
褚暄停忽然摘下蒙在眼睛上的白布,定定地望着傅锦时。
他想到了先前傅锦时说起疫病药方差不多了的神情,她当时那般自信,他本还以为是真的差不多了,可如今看来并非如此,倘若真的差不多了,又如何会逼得江舟以身试药,所以唯一的解释便是……
“傅锦时。”褚暄停轻声唤了她的名字。
“嗯?”
“你先前是不是也抱了亲身试药的想法?”
傅锦时闻言拿着瓷瓶的手顿了一下,她抿了抿唇,偏开头,没有再看褚暄停。
褚暄停从她的沉默中知道了答案。
他压住心中涌上来的情绪,问道:“你不是想亲手报仇吗?”
比起秦云陆三家,比起张庆全与褚千尧,傅锦时真正的仇人乃是天楚的西延琮,是天楚挑起战争的那些人,以她的性子,不会放过天楚。
“五年,足够了。”傅锦时轻声回答。
褚暄停听到这个回答,心中情绪更甚,然他半点没有表现出来,只深深压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