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行简认得这位白参军,他曾经跟在褚扶清的身旁去过太子府。
她接过令牌应下,后面便是遇上了沉七,她见到傅锦时将陆晔勾结天楚致使留云滩大败的消息告诉了她,而后他们设计了要她先带着人去城门处拖延时间的计划。
陆家的事情到此也算是顺利解决,有了梁慈崇与许邕的供词和火药佐证,再加上那迦所言和拦截药材那两人的指证,陆晔与陆珏再无翻身可能,而陆琪则是因为没有参与且早就不是陆家这边的人了,并不受牵连。
陆家的事情到如今便算是告一段落,只等将来遂州城疫病之事解决,便要陆晔等人跪在城中百姓面前认罪伏法。
回了州府,褚暄停喊了沉西,让他去找江舟过来,傅锦时肩膀的伤并不小,若不及时处理,定然感染化脓。
可沉西听了褚暄停的命令却并未动,褚暄停抬眼,注意到沉西脸色不好,他心中瞬间有了猜测,“江舟可是染了疫病?”
沉西点头,将江舟那日在州府所说之话转述给了褚暄停。
褚暄停听后,沉默良久,“下去吧。”
沉西应声离开。
傅锦时其实很欣赏江舟,同时也因着先前江舟几次三番救她,她心中是感恩的,此事听闻心中颇不是滋味。
以身试药,是必死之局。
江舟此番是抱了必死之心。
“你也救不了吗?”褚暄停问傅锦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