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参军。”褚暄停喊了一声越行简。
运送药材一共两辆木车,越行简闻言走到后面那一辆木车旁,抬手将上头遮盖的篷布掀开,里面赫然绑着两个人。
她拎着绳子,将两人丢到了陆晔面前。
褚暄停说:“陆将军应该认得这两人。”
陆晔扫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殿下怕是误会了,老臣并不认识此二人。”
他此刻也明白了,越行简一行人是褚暄停派人救的,此番也是故意让这一行人先来,引他扣留。
“那可真是奇怪了。”褚暄停似是笑了一声,“这两人可是招供此番乃是陆将军指使他们拦截药材。陆将军作何解释?”
“殿下明察。”陆晔自然不可能认下这个罪责,“这二人怕是受人指使污蔑老臣。”
他即便要反,也不能顶着“拦截药材,致使遂州城疫病救治不及”的罪名,否则将来不得民心,给大业无端增了隐患和艰难。
褚暄停并不意外陆晔的否认,不过他不着急,相反他很乐意看他反驳,拖延时间。
“陆将军既然不认这个,那么不妨解释解释青川河河道之事。”褚暄停说。
陆晔既没有提青川河改道一事,也没有提青川河岸爆炸一事,而是反问道:“老臣不知青川河道发生何事?”
他反应极快,没有落入褚暄停话中的陷阱。
“陆将军不愧是大瞿重臣。”褚暄停笑着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