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有些不知该如何应对。
他想再送,却知道,送不出去,可真要收回,他也不想。
他心中不可避免的涌上一阵酸涩。
“殿下若真要抵工钱,不若将头上那根玉簪抵给我吧。”
就在褚暄停不知该如何是好时,忽然听到傅锦时这句话,他下意识抬起头来。
傅锦时说:“这根玉簪成色与手艺都好,想来值不少钱。”
“傅锦时,你可知……”
傅锦时打断了他的话,笑道:“殿下可是舍不得?”
褚暄停看不分明傅锦时究竟是何意,在大瞿,若是男子向女子送玉簪,便是心悦之意,傅锦时这般要他的玉簪……
是知道还是不知?
他静默良久,抬手取下玉簪,略微犹豫,还是交到了傅锦时手上。
傅锦时笑着接过,说:“既如此,我必定护殿下周全。这就下去警戒。”
她像是完全不知的样子,起身下了马车,徒留褚暄停坐在里面胡思乱想。
而下了马车的傅锦时握着那根簪子,脸上全然没了方才的轻松。
她靠在马车旁,垂眼看着玉簪。
玉簪莹润,触手生凉,同褚暄停的气质极像。
便算作她留给自己的念想吧。
入夜,遂州城外。
“什么人?!”陆家其中一名士兵看到拉着药材的木车,厉声喝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