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多两日。”江舟答道。
若是先前,这些药撑上七日也足够,但如今染病人数还在不断增加,药材消耗将近是先前的三倍,剩下的这些根本不够。
褚祈年沉吟片刻,问道:“方子琢磨的如何了?”
他们如今被困城中,药材不够的情况下,只能尽快找到痊愈的法子。
江舟摇了摇头,“先前针灸加用药的法子,并不能对所有人有效。”
褚祈年沉默下来。
他虽不懂医术,可也知道疫病难医,否则也不会让人如此惧怕了。
“不过有一个法子,或许会快。”江舟说。
褚祈年看向他。
“活人试药。”
“不行!”褚祈年当即否决。
活人试药有悖天理,先不说试药的是活生生的人,就说江舟。
江舟本不必来此,此番若是牵扯上活人试药,遂州城的百姓是会感恩他救命,可若是有心之人乱传,不明真相之人难免只说他丧尽天良,以活人试药,即便肃帝感念他是为救百姓不得为之而留他一命,可别有用心之人不会。
流言之下,江舟又该如何自处?
褚祈年自小长在深宫,他早就认识到了流言是杀人的利器。当年贤妃一事不正是如此吗?活在流言蜚语之下的褚岁安与褚岁愉,当初若非褚暄停出手相救,他们根本活不到如今。
江舟已经不顾性命来了此处,他又如何能让他陷入如此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