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扯了,不包紧些,药粉就洒出来了。”傅锦时给他稍作调整,“习惯一日就好了。”
“我以为你故意报复我呢。”褚暄停闻言,不再多动。
傅锦时微微一笑,“太子殿下,咱俩相比,你心眼比较小。”
她说完拿过匕首拆了褚暄停手上缠好的纱布,又上了一遍药,帮他重新包好。
“是吗?”
“不然?”
褚暄停笑了一声,“你说的没错。”
傅锦时无声地勾了勾唇角,褚暄停见状眼中的笑意近乎溢出来,他想,倘若他能同傅锦时就这般一直待在一处,即便没有情爱之意也无妨。
“殿下。”重新缠好纱布后,马车外头传来了春山的声音。
“何事?”
“六殿下的消息。”
傅锦时离得车门更近,她掀开车帘,接过春山递过来的竹筒。
考虑到褚暄停手不方便,便拆开以后才给他,褚暄停接过扫了一眼,脸色陡然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