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避免的,他心中泛上失落,撑在车壁上的手指微微用力,手掌上传来阵阵灼痛,他说:“疼。”
“你再撑一会,就该重新上药了。”傅锦时说。
村子里的虫子此时似是被夜里的动静吵醒,发出几声叫唤,顺带着有几声马儿喷散鼻息的声音。
褚暄停听到这些声音,缓缓后撤,拉开两人的距离。
他把手伸到傅锦时眼前,白色纱布上已然渗出血迹,他敛了自己先前的心绪,笑着对傅锦时说:“怕是已经要重新上药了。”
傅锦时瞥了一眼,气笑了,“怪谁?你闲的无事扯我的手做什么。”
说着,手上用力,几下将褚暄停的脖子缠好。
“有点勒得慌。”褚暄停微微仰着头,提出了自己的感受,另一只手轻轻往外扯了扯,他边扯边给自己刚才的反应扯了句谎,“按疼了。”
傅锦时将信将疑,她治过许多伤,力道上自然有所注意,不过既然褚暄停这么说了,她也没必要刨根问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