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只是那时太过彷徨无助,不知如何,所以想寻一份安慰和安心,可得了想要的答案,却并不会真的安心,反而只会惶惶终日,越发惶恐,甚至痛恨起那个答案来。
就如同当年母后身体日益衰败下去,他问父皇:“母后还会好起来吗?”
他心中不知道吗?
他心中其实很清楚。
他问父皇时,他的心中既想要一个心安的答复,却又害怕那个答复,说到底,他其实自己都不知道想要父皇如何回答,只是还想问一问。
傅锦时想到了学堂里的小姑娘问她之时泛红的眼睛和听到她的回答时那猝不及防的惊喜,她再次看向远处还在跟爷爷奶奶说话的小男孩,他刚才来问她时也是红着眼睛。
她低声说:“终有一日,我会让大瞿的孩子无需再问这句话。”
褚暄停笑了起来,“我可以一起吗?”
傅锦时闻言,望着他冷冷出声,转身之时声音传来,“带着你的眼睛一起吗?”
褚暄停摸着鼻子,追了上去,“我可以解释。”
正在绑那迦的春山见状对沉七道:“咱们殿下将来莫不是个耙耳朵。”
沉七疑惑,“耙耳朵?”
春山道:“等你娶了老婆就知道了。”
沉七不明所以地“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