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傅锦时忍着再次涌上来的泪意道。
“老头子死后,你把我的骨灰装进去些,埋进家中的桂花树下,和两坛酒一起。”杨齐望着那个小铁桶说:“若是实在打不开,便埋在一起罢了。”
“我答应你。”傅锦时眼眶通红地握紧了已然不成样子的小铁桶。
杨齐脸上带着笑,“如今要去同阿姮还有阿姮的阿娘团聚了。”
傅锦时望着杨齐说完这句话缓缓闭上了眼睛,却在最后又听到他断断续续地说:“傅姑娘,记得回去泡药浴。”
傅锦时再也忍不住,眼中的泪陡然湿了脸上的面巾。
褚暄停站在不远处看见傅锦时抓在木板上用力到泛白的指尖,而后那处慢慢渗出血色来。
傅锦时像是没感受到刺痛,只是静静地看着沉西指挥着人将杨齐的尸体带走。
褚暄停后来是在杨齐的家中找到的傅锦时。
她坐在桂花树下,身边放着短刀,短刀的旁边有一个新挖出来的坑,里面有两坛酒,旁边则是放着小铁桶。
他上前,轻轻拉过傅锦时的手,果不其然,上面扎了许多小刺,还有数道蹭出来的血痕,此时沾了土。
他从怀里拿出自己从江舟那里借过来的工具,又拿过傅锦时的另一只手,想查看一下情况,却发现她手中拿着一张破损的不成样子的小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