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熟了以后,她曾经还调侃过齐恒长得漂亮,像个小姑娘,齐恒当时眨眨眼同她开玩笑,“傅姐姐,我这么漂亮,你给我当媳妇呗。”
她还记得当时三哥在旁边听见后,坐到了他俩的中间,“不可以。”
“阿姮当初不顾我的反对,执意跑去永州做军医,我问她为何非要去,她说羡慕云将军一个女子却能上阵杀敌,她也想做些事,但她只会医术,所以想去做个随军大夫。”杨齐脸上挂上了一丝骄傲,他当时听见这番话是当真觉得有这样的女儿无比骄傲,“我说随军大夫怕不会要姑娘,她便说要女扮男装,我告诉她若是被发现怕是会杀头,她却说旁人或许会,但傅家不会,我当时也不知她哪里来的那般肯定。”
“后来拗不过她,便允她去了。但说好了半年回家一趟。”杨齐望着手中的小铁桶,道:“其实甘城的消息刚传来时,我还抱了丝侥幸,直到说好的时间到了阿姮也没回来,我便知道她也没能逃过一劫。”
“对不起。”傅锦时偏过头去,终是没忍住落了泪,她哽咽道:“是傅家没能守住永州。”
杨齐摇摇头,“怎么能怪傅家呢?罪魁祸首是天楚。是天楚挑起的战争。”
傅锦时只觉得喉间被堵住,她望着杨齐的神情,先前一直不敢去想的事情,这一刻陡然无比清晰地印在了脑海中。
倘若当初没有那个计划,永州是否不会如此惨烈。
杨齐见傅锦时如此愧疚,他宽慰道:“傅姑娘,你不必多想,傅家无错。”
说完,他将手中的物件往前递了递,傅锦时抬手接住。
杨齐说:“傅姑娘,老头子想托你办件事。”
他此时已经没了先前那般有力气,说话声音轻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