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对嘛,即便是天大的事,也不能整天愁眉苦脸,别得先把人压垮了。
傅锦时学习从前离阳疫病那会大夫采取的措施,每日接触了患病灾民的沉铁卫与太医都要泡药浴,也给遂州每家每户发了预防的药,然而即便这样,还是有越来越多的百姓染上疫病。
“分明已经做好了措施,隔开了染病的人与城中其他百姓,怎么会一下子又有这么多人感染?”傅锦时望着宅子内不断增多的病人,觉得不对劲。
如今为了方便管理与医治,所有染病的人分隔开住在一处,未染病的人要么住在顺安别院,要么房屋完好的住在自己家,基本上隔绝了继续大范围传染的可能。
褚暄停也察觉出了问题,他问沉西,“今日这些病人都是从哪出现的?”
沉西翻看了一下手中用来记录的册子,片刻后道:“多数在城西,少有几个分散在城北与城南两处。”
傅锦时闻言与褚暄停对视一眼。
傅锦时借着给染病之人把脉的机会,问了问他们最近都与什么接触过,然而最后得到的回答却是什么都有。
褚暄停则是带着几名沉铁卫亲自去城西那几个染病的人家中查看,却都没发现什么异样。
事情一下子变得有些棘手。
眼见着短短一日,城西染病人数急剧增加,甚至有沉铁卫与遂州的大夫也染上了疫病,褚暄停为了防止事态继续恶化,派了两支沉铁卫将城西暂时单独封了起来。
傅锦时得知杨齐发热的时候,险些让盖子烫到了手。
她神色如常地放好,随着沉月去看杨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