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猜到了是淮序的安排,傅锦时听闻律兰旭的话心中还是难免一软。
她此生有诸多不幸,却也有诸多幸运。
比如有爱她的家人,遇到了阿简和淮序,还有曲陵和褚暄停……
褚暄停感受到傅锦时情绪的起伏,抬手捏了捏傅锦时的手腕以示安抚。
这些日子下来,他已经习惯了有事无事便是去碰傅锦时的手腕,因此也没注意自己的动作幅度,律兰旭注意到后,无声地笑了笑。
他今日给淮序写信时,倒是可以写进去,他都能想象到淮序看信时的会心一笑。
江舟在一旁清了清嗓子,“殿下,我可是也算是生死相随了,此番可否提个要求。”
褚暄停见到江舟时其实并不意外,此人做事颇有些随心所欲,带着些洒脱气,半点不像宫中太医。
“江大夫想要什么?”褚暄停眼中含了丝笑意。
江舟道:“殿下的沉铁卫往后寻我时,便是再急,也莫要扛着在下了,年纪大了,肠胃终归脆弱了,下回恐怕真的会吐。”
傅锦时闻言,露出了这些日子以来第一个轻快地笑意。
褚暄停也难得开了句玩笑,“孤这就加进沉铁卫的规矩当中去。”
先前沉闷的气氛一时间轻快不少。
江舟淡淡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