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是自小伺候父皇的人,本宫自然是信的。”褚扶清道:“况且本宫若是不信公公,便不会在公公面前提了。”
张公公此刻也知道褚扶清的意思了,“奴才敢问公主想让奴才做什么?”
“不瞒公公,此次皇兄的奏折一路过手的都是信任之人,唯有到了这乾正殿后,奏折消失了。”褚扶清望着张公公道。
张公公听到那句“信任之人”心中微微一凸,他说:“太子殿下的奏折是奴才亲手放在陛下桌案上的。”
“所以啊,公公,乾正殿内有人吃里扒外。”褚扶清道:“此事还得公公帮个忙,助本宫把人找出来。”
“公主吩咐便是。”张公公恭敬道:“此人胆敢背叛陛下,也是奴才识人不清,失了职,奴才还得感谢公主殿下给奴才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
褚扶清微微一笑,对张公公道:“如何做,本宫之后会遣人来告知公公。”
张公公俯身行礼。
褚扶清下了台阶,但紧接着又转身道:“本宫闻着父皇殿内的迦南香有些重,此香虽好,但味道重了,闻多了也难免不舒服。更有甚者,难免有异心之人混了别的东西进去,还得劳烦公公替父皇注意着些。”
张公公闻言,心中略微安定,既然褚扶清同他这样说,便是说明未曾怀疑他会在香里加东西,否则也不会当着他的面点出来香味重了,该是悄悄寻了应寒川取香去查看。
甚至于此刻他连在朝堂大殿上升起的疑心也彻底散了去。
广陵公主既然同他直接点出这些,便是说明未曾怀疑到他身上,毕竟经手奏折的人都是太子信任之人,只到了乾正殿才出了问题,倘若真的怀疑他,完全可以寻了应寒川设计一番悄悄试探他。
但此刻他也不能掉以轻心,一旦出了岔子,他怕是无路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