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下瞬间的异样,走进去,迎面与从里面出来的张公公打了个照面。
“奴才见过公主殿下。”张公公压着声音,朝着褚扶清行礼。
褚扶清见状,没再往里走,“父皇休息了?”
张公公点头,“还望公主见谅。”
褚扶清没再进到里面,而是走了出来,免得打搅道父皇。
出来后,她同张公公道:“张公公,父皇最近可是又不舒服了?”
张公公本还疑心太子殿下与广陵公主是否疑心了他,眼下见广陵公主问他话时神色如常,心中疑虑消了些,他做出一副忧心的模样。
“自从接了五皇子传来天楚异动的消息,陛下这几日食不下咽,加之天气闷热,头风又发作了。”说到这里,张公公叹了口气。
褚扶清知道天楚始终是父皇的心病,她敛了心神,道:“劳公公在父皇的香里添些安神香,平日里嘱咐父皇多休息。”
张公公应声。
褚扶清正要走,又想到了什么,又道:“张公公终日伴随父皇左右,眼睛可不能只在父皇身上。”
“公主的意思是……”
“太子的奏折为何没到父皇的手里?”褚扶清直接当着张公公的面提出来。
“奴才对陛下可是忠心耿耿。”张公公连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