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情况,自然是该大局为重。”吏部侍郎吴相书道:“太子殿下虽是储君,却也不可例外,倘若令太子回京,而遂州其余人封在城内,怕是会引起百姓不满,届时恐会生乱。”
“吴大人所言在理。”兵部尚书陈功此时也道:“如今天楚异动,太子若是离开,必定引得遂州百姓恐慌,若是有心人煽动,怕是会引起内乱,届时天楚趁机发动战争,恐怕局势更加无法挽回。”
不少大臣也的确觉得谢琅、吴相书和陈功所言在理。
而且……
毕竟如今太子身在遂州,谁也不知是否已经染上了疫病,若是回京,怕是不妥。
当然此话无人敢在大殿之上说。
谢琅满意地望着众人的反应,他今日敢这样直接说,便是抓准了众人对疫病的恐惧。
沈懿却望着肃帝恭敬道:“陛下,太子殿下是顾全大局之人,想来应当已经采取了措施,不知殿下是如何做的?”
“还是沈卿了解太子啊。”肃帝将奏折给了张公公,“拿去给诸位大人瞧瞧。”
“是。”
很快,褚暄停的奏折便已传遍了整个大殿。
“太子殿下大义。”
不多时,殿内便响起了不少类似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