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扶清状似无意地扫了一眼张公公,而后若无其事地收回了目光。
她当时接连收到了两道密信,一道是让她将奏折于早朝之上面呈陛下,一道便是让她联系应寒川,留意张公公的动静。
褚暄停利用第一道递给肃帝的奏折试探张公公,那道奏折经过所有信任之人的手最终递到了肃帝乾正殿的桌子上,然而肃帝却没有看到,答案便很明显了。
能在乾正殿下手的只有张公公。
褚扶清垂下眼,然而现在即便确认了是张公公也不能立即处置他,留他在身边还可提防,现在除了,陆家难免放上一个新的人来,届时还得费功夫再查。
“陛下,遂州疫病不容拖延,还请陛下早些下旨遣太医前去救治。”新任户部尚书韩寻上前道。
谢琅道:“陛下,当年离阳疫病近乎全程覆灭,此番遂州,情况怕也是不好,还请陛下早日定夺是否封城。”
肃帝看向谢琅,“谢卿的意思是……”
谢琅道:“当年离阳疫病,短短十日便传遍全城,更甚者传到了周边城池,引出了大乱子,如今遂州怕是同样,微臣的意思是立即封城,也免得如同当年离阳那般。”
谢琅虽未明说,可他的意思众人听懂了。
这是要将太子殿下也留在遂州。
虽说当日谢思齐一事明面上是以谢大公子协助太子殿下破案结束的,事后肃帝还赏了谢府不少赏赐褒奖谢大公子,但也有不少人知道内情。再加上太子与四皇子明争暗斗,谢琅又是四皇子母族。因此如今看谢琅这般说,并不意外。
“太子殿下也还在城内,若是封城,岂非是将太子殿下置于险境!”叶云道。
他虽知道谢琅说得有理,可于私来讲,他却不能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