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此时,沉七回来了,他带着一身的水气,没有进屋,而是在敲了门后站在外面,褚暄停道:“进来。”
沉七道:“殿下,属下不便进去。”
褚暄停与傅锦时对视一眼,朝着门口走了过去。
沉七见房门打开,下意识退到了连廊外,避开一段距离。
褚暄停皱眉,沉七的异样让他心中有了不好的推测。
果然下一刻,沉七道:“殿下,城东也有难民,且生了病。”
沉七的话音落下,天空之上忽然一道惊雷,紧接着毛毛细雨变作了豆粒大的雨滴,噼里啪啦地落在了地上。
雨势越来越急,地面顷刻间汇聚了一道水流。
水灾,生病,瞒报人数,褚暄停与傅锦时第一反应便是周信所说的疫病。
沉七的声音还在继续,他说:“属下追着那人入了那处宅院,还捡到了商邑的玉髓。”他说着,将怀中的玉髓拿了出来,“商邑怕是出事了。”
巨雷轰响,雨声震地,沉七手中的玉髓表面被大雨冲刷的干净透彻,可上面的裂痕与裂痕中的一丝血迹在这一刻无比扎眼。
傅锦时心中的担忧还是成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