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此推断,周信是被人安排进来的,也是故意杀害孙勤暴露自己。
能做到此事的,也只剩白兴裕与梁慈崇,而她之所以更偏向白兴裕,是因为白兴裕的反应。
白兴裕在周信指证之时,表面上看他慌张惶恐,但褚暄停真正下令抓他之时,他那片刻的安心才是他最真实的反应。
褚暄停双手环胸,唇角含笑,赞扬道:“当初选你合作,当真是孤做的最正确的决定。”
傅锦时扬眉,“殿下的确该庆幸,你的太子身份于我有用。”
“你真是毫不掩饰。”褚暄停失笑,“如今怎么说,你我二人也是生死之交。”
“遮掩那一层有何意义。”傅锦时轻笑着道:“况且殿下不也从来没有遮掩吗?”
褚暄停望着傅锦时含笑的眸子,低低一笑,“你说的不错。”
他未曾遮掩过自己对傅锦时的所有感情,然而这人却只看出了利用与欣赏。
旁人都看出来了旁的,只有傅锦时无动于衷。
褚暄停有时候都不知道傅锦时是真的还是装的。
两人说着话,外头也开始下起了毛毛细雨。
傅锦时将手伸出窗外,感受了一下,又道:“不过我还是看不透白兴裕。”
“他安排周信说出一切,又为何要派人来杀他?”傅锦时看得清楚,当时那一箭若非沉七及时出手,周信就死了,“若是周信话没说完就死了,他也不会被抓,可他后来的表现分明是想被你抓进牢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