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暄停闻言注视着傅锦时片刻,而后笑着说:“我本来以为,你醒来会先怪我当初阻止你去永州送你父兄入葬。”
“竟没想到,你竟接连对我道了三次谢。”褚暄停说:“说实话,我都做好听你冷言冷语的准备了。”
“我又不是真的不识好歹。”说了这么久的话,傅锦时有些累,她往后靠上身后的软枕,道:“我当时失了理智,我知道。”
傅锦时说:“如今阿姐送父兄回永州,与我无异。”
阿简知道她关心什么,于是昨晚她们两人说话时,阿简将近来发生的事情都同她简单说了说。
褚暄停听她这么说,心中一直悬着的石头也算落了地。
“不过,我不会放过谢思齐。”傅锦时目光微冷,“我要亲手杀了他。”
“你想何时报仇,便可何时动谢思齐。”褚暄停说:“他的身边如今是我的人。”
“太子殿下,你不对劲。”傅锦时望着褚暄停忽然说道:“谢思齐可是丞相府的嫡子,若是从前,你定然会劝我,以大局为重,会告诉我如今还不是动谢思齐的时候。怎的今日还帮上我了?”
褚暄停说:“往后你要做什么,我都不会阻止你了。”
他想过了,傅锦时想做什么她便做什么,想如何报仇便如何报仇,先前是他太过自以为是,当年广瑛出事,他不也不计后果的疯了一场吗?
傅锦时闻言,颇有些惊讶,“殿下又不怕我走错路了?”
“有我在,你便是错了,也无妨。”
有他兜着,总不会出乱子。
傅锦时目光微动,笑了起来,“若是你先前说这话,我定然就照做了。”
褚暄停看向傅锦时的眼睛,傅锦时的眼里是从前从没有过的轻松,她说:“可我是将军府的女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