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她第一次除了救人这样拥抱除了家人朋友以外的人。
“是啊。”褚暄停说:“吓坏了。”
他无数次看着昏迷中的傅锦时都会自责当日与她在马车上的争执。
好几次他都在想,若非是他牵扯住了傅锦时的注意力,以她的敏锐和身手即便身受重伤却也未必躲不开。
褚暄停虽未明说,但傅锦时却理解褚暄停这三个字里面包含的意思,她下意识拍了拍褚暄停,“不怪你。”
傅锦时没注意到自己的手是放在了褚暄停的腰上,这一拍,褚暄停直接整个后背都僵住了。
感受到身前之人的僵硬,傅锦时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陡然将手远离了褚暄停的后背,褚暄停缓过那一阵僵硬,往后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我下次注意。”傅锦时垂下眼摸摸鼻尖。
褚暄停哼哼两声。
傅锦时闻声,知道褚暄停没在意这件事,她抬起眼想再说句话,却冷不丁地对上了褚暄停的眼睛,他的眼型很好看,狭长凌厉,睫毛微微下垂,会遮住一点眼尾。
褚暄停没想到傅锦时会忽然抬眼,对上的一瞬间他下意识移开了眼睛,他没想到他与傅锦时当中,他竟然是那个害羞的人。
“也就是孤大度,容你放肆。”他欲盖弥彰道。
好在傅锦时对这方面不敏锐,她笑着点头,“太子殿下宽容大度。”
褚暄停哼笑出声。
傅锦时笑了笑,再次认真的对着褚暄停道:“多谢。”
若非是褚暄停,她与阿姐此番都是凶多吉少,还有阿简,多亏褚暄停庇护,否则阿简此刻怕是要到处躲避褚千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