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曦陡然明白了,他惊诧道:“陛下要用你来制衡太子。”
是了,肃帝多疑,而且掌控欲极强,绝不会任由一家独大。
而从前太子身体不好,肃帝许是也已不抱太子痊愈的希望,所以培养了一个五皇子同褚千尧相抗衡。
后来褚暄停于乾正殿点明了傅锦时乃与药老的关系,言明傅锦时对柯蓝之毒的解药已经有了眉目,按照褚暄停的性子,若非百分百把握解毒一事,是不会说的,所以那时便是告诉了陛下,他的毒必然能解。
太子毕竟是正统,背后还有叶家,而且才能出众,只单看一身病躯之时刑部都无冤假错案便知其能力,更遑论后来兵不血刃地夺回甘穆二城、与二皇子一同替卫家翻案等等事情,如今他的威望于朝中不低于肃帝。
可肃帝如今正值盛年,身强体壮,即便太子再听话,又如何会不忌惮这样一位继承者。
所以,他只能找一人来与太子相抗衡,而如今诸多皇子中,只有褚千尧。
褚千尧眼中带着冷意,嘴角噙着冷笑,将棋盘之上几枚黑子拿掉,轻声道:“咱们的陛下虽坐于高台,可这高台并不牢固。”
黑子应声落于棋盒,明曦随之看去,只见其中赫然有一枚生了裂隙,与其他棋子陡然区别开来。
肃帝因为遂州大雨一事,留了褚暄停整整一日,一直用了晚膳,才放他离宫。
褚暄停回府后先是去看了傅锦时,见她同先前并无两样,说不失望是假的,可他也知道急不来。
沉星与沉月在一旁对视一眼,两人眼中具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