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担忧傅锦时,也在担忧褚暄停。
“殿下,叶大人来了。”沉西进来道。
“嗯。”褚暄停应了一声,又嘱咐了沉星与沉月时刻注意傅锦时的情况才去了书房。
他让叶云先在外间等候了片刻,去里面换下了朝服,这才出来同他谈论事情。
“殿下。”叶云见到褚暄停行礼道。
“不必多礼。”褚暄停问他,“你身体如何了?”
叶云道:“好多了。”
他前些日子染了风寒,而且此病来势汹汹,一连几日连早朝都告了假。
“孤寻你来,是想说去岁夏津留下的血书。”褚暄停说。
“殿下的意思是……想让云慵认下?”叶云是知道的,此事乃是傅锦时威胁夏津,让他写下的血书。
“非也。”褚暄停说:“孤要你做的是,写明此事乃是夏津蓄意陷害。”
叶云没有多问,而是说:“臣明白了。”
褚暄停:“去吧。”
叶云行礼就要走,然而就在他踏出书房之时,看见了急匆匆赶来的沉西。
“殿下,有人闯入了主屋。”
褚暄停皱眉,想也不想,朝着主屋奔去。
此时里面已然一片狼藉。
越行简习惯性的睡前来看看傅锦时,却不想进屋没多久,便有人从窗闯入。
交手期间,她发现这些人一部分是冲着她来的,一部分是冲着傅锦时来的,其中有人还吩咐了一句“不要伤到榻上之人”。
“将人逼出去。”褚暄停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傅锦时,确认她目前无事,凛声朝着众人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