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卿。”肃帝:“何事?”
“陛下,太子殿下无故扣押丞相府大公子已然三日,不知可查出什么?”连易恒虽然是看着肃帝回的话,但此话显然是在弹劾太子。
肃帝看向褚暄停,“太子。”
褚暄停出列行礼,“父皇,此话可是冤枉儿臣了,儿臣并非无故扣押谢大公子,而是谢大公子协助查案。”
“殿下休要诳言,分明是你的沉铁卫夜闯丞相府,将人打晕带走的!”
“连大人是亲眼所见吗?”褚暄停反问。
“臣虽不是亲眼所见,但……”
“既非亲眼所见,就莫要乱说。”褚暄停神色清冷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连大人身为都察院鱼食,大瞿律法上的内容总不会不知吧。”
连易恒看向谢琅,希望丞相能出来说句话,谢琅自然注意到了连易恒的眼神,他心中想着昨日谢忱池的那番话。
“父亲,大哥如今在太子手中,我们惹怒太子没有半分好处。而且春晖叔到如今都还没传回消息来,地牢里供出大哥的人也不知死了没有,我们此刻不该与太子殿下起正面冲突,不若以静制动。”
想到这里,谢琅道:“既然如此,敢问太子殿下,不知犬子可协助完了?”
褚暄停道:“协助完了,自会送谢公子回府。”
谢琅又道:“既然还未,殿下可否让犬子上殿来。”谢琅说着朝着肃帝拱手行礼,“陛下是整个大瞿最为公正之人,犬子见着陛下定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褚暄停笑了一声,痛快道:“好啊。”
他本还担心谢思齐万一实在想不开,他该怎么名正言顺的将人带到大殿上来,谢琅此话倒是助他一臂之力。
谢琅没想到褚暄停竟会这么痛快的答应,他倏然皱眉,然而令他更加意外的是,褚暄停又说:“想来谢丞相这位父亲派亲近之人去接会更放心,孤便不插手此事了。”
站在谢琅一边的人本以为会是场硬仗,结果都没想到就这么轻易的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