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位太子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肃帝看了太子一眼道:“既如此,谢卿,你便先去安排人接令郎。”
谢琅虽然有所疑惑,但肃帝已然发话了,他便先应了下来,“恕臣失礼。”
肃帝点头,他便先退出了大殿。
待到谢琅走后,褚暄停又道:“父皇,儿臣也有一事。”
“讲。”
“如今傅家已然洗清叛国罪名。儿臣先前替傅家四姑娘求的太子侍医一职,是否可行了?”褚暄停恭敬道:“还有傅别云将军,既并非叛国,甚至冒死去祁州陆家搬来了援兵,是否也该官复原职?”
褚暄停在傅家的告示贴出去的第二日便书信一封给了陆琪,让他写了封折子,上奏陛下陈述当日傅别云冒死求援的事情,如今此事京城也已传遍。
“众卿有何看法?”
“这……”
诸位大臣面面相觑,谁也不想做那个出头之人。
傅家一事他们都看了刑部贴出来的告示,自然知晓了傅家没有叛国,甚至不少消息灵通的都知道了当日大理寺发生了何事。
傅家父子的尸首遭人如此对待,傅锦时与傅别云两人为了洗清污名惨成那般模样,谁敢保证傅锦时做了官将来不会报复他们这些曾经指责过傅家的人。
甚至不仅是傅锦时,还有傅别云,这位曾经可是永州的守边将军,大瞿第一位女将军,她如今没了傅家叛国的罪责,若是一旦养好了身体官复原职,届时回到永州掌三万鹰卫,谁知道会不会因为先前之事心生怨恨,从而做出对大瞿不利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