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谢思齐为的就是防止那人调虎离山,倘若谢思齐死在太子府,那么局势瞬间就变了。
所以谢思齐可以死在任何地方,但绝对不能是太子府。
“是。”沉西直接赶着车去了另一道门。
“抓到的人呢?”褚暄停边走边问褚昼津,“审了没有?”
“已经审出来了。”褚昼津说:“云慵。”
褚暄停脚步一顿,显然不信。
褚昼津道:“我也不信,但再如何审,只一口咬定是云慵。我怕人死了,不敢再下狠手。”
褚暄停是知道褚昼津的手段的,让他都撬不出东西的人旁人就更撬不出了。
“既然如此,那便换个法子。”褚暄停道。
刺客嘴巴撬不开,那便让谢思齐给刺客做个证。
褚昼津看向褚暄停,只觉得这人脑子转的真快,一个主意接一个。
不过……
“还有件事,要跟你说。”
褚暄停侧眸。
“扶清带来一个人。”褚昼津卖了个关子,“定然帮得上你。”
两人说着话,也到了吟松风,一进院子,便见到一人身着黑色披风背对着他们站在不远处。
听到声音,那人转过身来,兜帽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
“太子殿下。”
那人抬手向后拿下了兜帽,露出一张温婉亲和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