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星勾着唇角道:“谢公子,杀了你,随便扔去乱葬岗,再找个人假扮你也是很容易的。”
虽然沉星在笑,但谢思齐一点都没有放轻松,反而心中恐惧更甚。他只要看到沉星的笑容就能想到那人被拔下指甲的一幕,那人的惨叫好似还萦绕在耳边。
想到这里,谢思齐彻底安生了下来。
褚暄停闭上眼没再理会谢思齐。
很快,马车入了京城,熙熙攘攘的声音传来,中间掺杂着几声小摊贩的叫卖声。
一直到了太子府附近才安静了下来。
褚昼津远远地看见马车回来,丢了嘴里含着的草叶,站直了身子。
褚暄停下马车时,脸上还带着冷意,褚昼津一看便知道这一趟没抓着人。
他那晚才到刑部没多久,就收到了褚暄停派沉驿去丞相府抓谢思齐的消息。
他当时第一反应是褚暄停怕是失去理智了,但很快就觉得褚暄停不至于。
今日收到消息褚暄停的消息时,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果然如此。
“如何?”褚暄停问。
“抓到了。”褚昼津说:“你是怎么知道,那人还会杀个回马枪的?”
收到褚暄停的消息时他正在刑部给叶行他们提供证据。
他这一趟去晋州,找到的可不仅仅只是那一块调兵的信物。云慵盘算着把私兵扣在他的头上,为了逼真也为了让他相信是诚心合作,放了不少权给他,他自然趁此机会能查多少查多少。
“猜的。”褚暄停随口道。
“那你去赌坊猜大小,岂不是把把赢?”褚昼津冷哼。
嘴上这么说着,心中却在庆幸自己当初临时押宝押对了人,没跟着褚千尧一条道干到黑,不然此刻指不定真成背黑锅的了。
“把人送去地牢。”褚暄停对沉西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