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江舟在心中快要给沉西扎成了刺猬,褚暄停才将一整碗药喂完。
“失礼了。”褚暄停对转过头的江舟说。
江舟见褚暄停如此坦荡,瞬间觉得自己大惊小怪,当即狠狠在心中唾弃了自己一把,“殿下应对甚是及时。”
因为傅锦时伤的太重,但身体底子还行,即便是上一次的十八道酷刑,经历这几个月的调理也已经恢复地差不多,所以江舟此番下得都是猛药,药效起的很快。
待到时间差不多了,江舟检查了一番止血情况,便开始剔除其余伤口的腐肉。
整个过程中,傅锦时因为太过疼痛,有片刻恢复意识,然而很快又因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傅别云匆匆处理好了伤便赶来了太子府。她本该卧床修养,然而她实在放心不下,便央求着褚扶清送她前来。
褚扶清知道即便是硬拘着也无用,便命人准备了软垫套在马车里面,陪着褚扶清来了太子府,而后两人一齐守在外间。
不多时褚昼津与越行简也来了,只是他们二人来的时候,身上都沾染着血迹,有他们自己的,也有不是他们自己的。
褚扶清与傅别云都知道越行简的情况,如今见越行简与褚昼津的样子谁都没有多问,褚扶清喊了战音来替他们二人处理伤口。
“多谢。”越行简与褚昼津同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