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迟早出现更大的问题。
于是他再次拒绝道:“不可以。”
傅锦时陡然打掉褚暄停的手,二话不说拿过包袱掀开帘子就要下车。
褚暄停一把扯住她的手腕,傅锦时想也没想就要甩开,褚暄停牢牢攥住,拉扯间,傅锦时的伤口崩裂,有鲜血顺着手臂流下,褚暄停神色一滞。
傅锦时眼尾猩红,怒吼出声:“放开我!”
褚暄停却依旧没有松手,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傅锦时去送死。
“你听我说。”
傅锦时此刻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她挣脱不开,心中无数纷杂的情绪陡然上涌,口中猛然溢出鲜血,她却浑不在意,再次怒吼出声:“褚暄停!”
她起先是愤怒,可褚暄停像是铁了心不放,慢慢的,她终是败下阵来。
傅锦时抱着怀中的包袱,颤抖着声音,哽咽中带着压抑的哭腔,“那是我父兄……褚暄停,那是我父兄啊!”
傅锦时憋了许久的眼泪在此刻全然爆发出来,“他们被砍了头,我不能手刃仇人,如今连送他们回家都不行吗?!”
她望着褚暄停,眼中是从未有过的悲伤,她何尝不知这般去永州与送死无异,可如今她再无理智。
褚暄停望着这样的眼神,手上力道陡然松了。
他抬手,轻轻将傅锦时鬓边的碎发拂到耳后,就要说什么。
可下一瞬,一道利箭破空而来,穿过马车窗子,陡然刺入傅锦时的后背,力道之大,甚至贯穿到了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