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千尧松了手,微微偏身,却没能全部躲开,匕首刺在他的肩膀上,越行简想也不想抽出匕首,再次朝着心脏而去。
这一次褚千尧重重劈在她的手腕上,匕首直直插在马车下方的木板上,而后将越行简的手反转向后,越行简却不顾手腕骨折,硬要摆脱钳制,褚千尧怕她真的折了手,只能卸了力道,而后被越行简抵在了车壁上。
他说:“真该将你锁起来。”
越行简说:“我早晚杀了你。”
傅锦时与傅别云一同被送去了将军府,在路上时,傅锦时对褚暄停说:“我想再向你借几个人。”
“要做什么?”
“送父兄回永州。”
“我会命沉西、沉驿和沉月亲自前去,此事你不必操心。”褚暄停温声道:“你且安心养伤。”
“我不放心,我要亲自去。”傅锦时此刻其实身上忽冷忽热,无数情绪压抑在心中,她强撑着压平自己的声音与情绪说。
“傅锦时!”从看到傅锦时满身的伤时,褚暄停便后怕不已,他先前只是一直没在人前表现出来而已,如今见傅锦时脸色苍白却还要逞强,心中霎时涌上一股怒气,“你就这么想死吗!”
傅锦时不明白褚暄停为何会发这么大的火,但她此刻没有心情去揣摩他的心思,她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于是重复道:“我要送父兄回永州。”
褚暄停抿唇,望着傅锦时没有松口。
傅锦时抬手抓住褚暄停的手,眼中带着泪光,艰难道:“我求你。”
褚暄停说不动容是假的,换做是他,他也一定是要亲自去送的,可若是同意了,傅锦时会死。
或许傅锦时自己都没注意,她的手冰凉至极,肩背上的伤已然流出脓水,甚至在所有人眼中的冷静镇静在他看来是情绪迟钝的反应。
她只是还没有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