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马车上,越行简没再挣扎,而是平静道:“松手。”
褚千尧松了手,越行简猛地抬手扇在他脸上。
“是你做的。”她冷声质问,细看能看到眼中的泪光与恨意。
她这一巴掌毫不留情,褚千尧嘴角出了血,但他浑不在意,“在你心里,我是什么样的人?”
越行简冷凝着脸,声音冷厉,厌恶道:“恶事做尽。”
褚千尧神情陡然变得可怖,他望着越行简的眼睛,在里面,他看不到半点爱意,有的依旧是厌恶,他心中今日压抑的怒火与戾气陡然迸发,他猛地掐住越行简的脖子吻了上去。
越行简被他一下抵在车壁上,后背撞在上头,猝不及防下的痛意让她闷哼一声,她陡然想到了阿时背后那一道长而深的伤口。
她这般撞一下都如此疼,阿时的那一道又该多疼,她却还要带着一身的伤一路骑马躲避追杀。
这样想着,越行简心越发心疼,心中对褚千尧的恨意与厌恶越发浓重,她望着褚千尧,摸向了自己腰间的匕首。
然而褚千尧的武功与她不相上下,她一动,便被察觉,褚千尧想也不想徒手抓住了她袭来的匕首。
鲜血一滴一滴地落在两人的衣衫上。
越行简眼都没眨一下,手中匕首翻转,褚千尧吃痛不得不松手,越行简借着机会手中匕首直朝褚千尧的颈间而去,是她惯用的杀人手法。
褚千尧偏头躲开,抬手抵住越行简的手腕而后向上抓住她的手臂,随即手肘向下一断,越行简当即失力松了手,然而就在匕首要落地时,她另一只手迅速反应于下方接住,而后反手朝着褚千尧的心脏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