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将自己早就写好的状纸从袖中拿出,上面沾染了大半她的鲜血。
“还请陛下明察。”傅别云俯下身一字一句地说:“还傅家公道,替四城百姓安魂,告慰永州大军英灵。”
她虽受重伤,身体虚弱,可出口的话却半分不弱,带着气势也带着说不出的悲痛,不少人都有所动容。
应寒川从傅别云手中接过,交给肃帝,肃帝抻开,只见上头寥寥几行,无半句废话。
“去将赵国公带出来。”
应寒川应声。
赵国公等人先前并未一通跟着出来,而是依旧跪在审讯厅内。
他一出来,见到傅锦时时颇有些不敢置信。
“你——”
傅锦时见他如此反应,声音如同淬了冰,“赵国公是否以为我回不来了?”
倘若说先前傅锦时只以为此番拦截皆是谢家与褚千尧所为,那么此刻便知云家也有参与。
“属下无能,未能拦截。”带了一身伤的风象死里逃生,回到了别院。
陆珏正在煮茶,闻言轻笑,“倒是小瞧了咱们这位太子殿下。”
此番也算是他与褚暄停的短暂交手,倒是他轻敌了,褚暄停竟能从流言与宫中传召察觉了他的下一步计划,从而派了人支援傅锦时。
风象垂首。
恰在此时,陆珏带来的另一暗卫也出现了。
风汛向前行礼。